眼看11月深圳APEC将至,距离开幕不到三个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急切希望获得与中方会谈的机会。但中方这次同意入境访华的,是一个日方主动提出的跨党派议员代表团,而非面向日本政府首脑的正式邀请,这让高市的期待落了空。
回顾高市的态度波动明显。去年刚上台时,她在国会把“台湾有事”定义为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触及中方敏感神经,随后中日多层交流几乎陷入停滞。今年六月她又放话称即便参加APEC也不会与中方进行任何双边会晤,理由是所谓中方对她的人身攻击——尴尬的是,中方并未向她发出双边会谈邀请。到了七月国会闭幕,她语气又有所回落,称期待APEC,并把中国称为“重要邻国”,一来一回暴露出明显焦虑。
本次访华的议员团由伊佐进一领队,成员包括桥本岳等人,五人名单中仅一位来自执政自民党,其余为在野党或无党派,整体偏向温和、非强硬右翼派别。岸田方面并非请求方,而是日方议员主动向中方提出访问申请,中方由中联部接受了这一请求而非外交部来安排。中方同时推迟了原计划十月访华的关西工商界团,理由是要筹备APEC,这一推迟与接纳议员团的做法形成对比,释放出与日本国内理性力量保持交流但暂不恢复政府间高层往来的信号。
高市自身此前并未收敛若干争议行为:她在八月十五日以自民党总裁名义向靖国神社送祭祀费并遥拜,当天还有多名现任阁僚参拜,加深了与中方的历史与政治隔阂。在这种背景下,几位温和议员的访问难以消除她此前踩过的“红线”。
此外,高市在国内外也面临压力。民调显示其内阁支持率下滑,自民党支持率走低,经济上中日贸易仍保持密切,但政治僵局已波及实体经济,日企对中国市场的焦虑明显。她的外交场合亦屡遭挫折——像在印度访问因翻译问题引发笑谈,马尼拉东盟外长会有关与中方接触的说法被中方否认等,使其外交形象受损。
总之,中方此次安排显示出两层意思:一是作为东道主会保证APEC会议顺利进行,但这并不等同于为高市提供双边会晤的平台;二是当日本政府层面难以让步时,中方愿绕开政府直接与日本国内愿意理性对话的力量接触。想要恢复高层双边对话,高市方面仍需在重大原则问题上作出实质性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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